生于斯

我是个俗人,就写点俗文

[启红]天地不容 章二

2.



二月红望着顶上的红珠帘,心有睡意,奈何脑袋里想的全是张启山今晚讲的事,硬生生熬过了前半夜,偏还越来越清醒,连那珠帘上镶的红珠子都能数得清了。


这帘子最后一次浆洗还是丫头走前的那天晚上。


轻轻挪下床塌,摸着黑拾起桌上的蜡烛台划了火柴点燃,这最黑的地方还是灯下那一小块方圆。

小糖估摸着早睡的今夕何夕,二月红算起来少说也得有小半年没有自己做过家务,他全身上下哪个地方不值黄金千两?家里下人见他自己倒茶都暗自愧疚,生怕那茶水烫伤他手。


将系的紧紧的帘子扣解开并不容易,好在二爷手灵巧的很。



***


隔了一日,副官便拿着来自二爷府邸的信紧着拿给佛爷去看。


普通一张白刷刷信封,看着比二爷的脸都白净,好在里面是有料的,除了佛爷提出的堂会票,还有些墨痕在上面。

副官瞅佛爷看着看着就开始抑制不住脸上笑意,心下好奇,探了脑袋过去看。张启山察觉他动作,飞速将信纸对折折好熨贴的收回白刷刷信封里,“成了。”拿起被撇在一边的票,递给小副官,“你马上把这张票送到八爷手上,让他做好准备,别的无需多费口舌,他都明白。”


“是,佛爷。”

“诶,等等。”张启山把他拦下,“将我昨晚穿的那身衣服洗好,我过一阵子亲自还给二爷去。”

副官领命而去。


张启山大拇指托下巴,胳膊肘驻着锦绣沙发,不禁又笑出声来。


这辈子没做过谁的牛马,偏偏还得情愿为你洗净尘世铅华。




二月红算半个生意人,但凡生意人最不愿意看见两件事,一是别人向他借钱不还,二是自己向别人借钱却还不起。


另一种意思,他不喜欢赔本买卖,亦不愿得罪别人。所以练戏唱戏之余,他便去结交各种各样的人,半个长沙城他都能吃得开。剩余那半个,有一部分得罪不起,有一部分不想去打交道。戏子虽无情,傲骨却一身。


偏偏这张启山,四不是——有交情,不深,不浅。没交情,三天两头就碰面。得罪不起,身负军职且乃长沙九门之首。不想打交道,那人却总给自己设套,偏二爷还总掉进套子里,越逃越紧了!


这么一琢磨,那执着笔画眉的手一抖,毁了一面妆。不得已拿了绢布出来沾着猪油膏,一点点擦净多余部分。


前日,佛爷派人来传话,这话里夹了个核弹般把二月红轰了个透彻,让人脑袋里面钻心疼。


“美人计。”


二爷啪的一巴掌将红木桌打了个十成十,整个人也从座位上立起来了,那眼神若是利剑,恐怕早把来传话的小兵扎了个对穿。


“你再说一遍?”语调平稳,倒更像风雨之前的寂静。那不识相的兵哥儿刚要开口说第二遍,就被二爷手中弹出飞速掠过耳边的钢弹吓的闭了嘴。


“回去告诉你们家佛爷,我二月红承蒙他厚爱了!美人做不来,恶人倒可以信手拈来。”


那小兵苦着一张倒三角脸,又接着道,“二爷息怒,佛爷说了,不会强求二爷,只要记着堂会之约便成。”


“去他的!”眼看着二爷就要把对佛爷的怒火发在自己身上,小兵赶紧鞠了个躬后飞速撤退。




场景回到现在,二爷被人服侍扮好那虞姬的扮相,濯足髡发,便要登台。


台前第一桌,便坐着那木下左大将,年岁七十还有余,倒保养的容光焕发。


一想着这人在长沙境内作威作福也有个一年半载了,二月红恨不得抽了剑鞘里那把天子剑,对着那人胸口直捅过去。


可惜,戏子执木剑还对这位将军构不成什么威胁。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吟尽最后一句,好一个贱妾何聊生!


那戏腔悠扬婉转,又如血液溅到白梅将其染红的决绝。


齐八爷眼见着戏唱罢,不等宾客散尽便背着吃饭家伙先行离去,从后堂打好埋伏,只待木下左进了陷阱。


木下揉着拍红的巴掌,一路跟着二爷去了台后。

二月红不迎合也并不拒绝,待下人将衣衫退去,又披上薄大氅,就自顾自安静坐着卸去妆容。

木下左开始套近乎,拾了一旁的桃木雕花椅,挨近二月红坐下。

“红老板这次前来真是给足了在下的面子,待我回到我国可有得吹嘘了。”

二月红不看他,只专注看着铜镜,“能得将军厚爱亦是红某的荣幸,以后若有此家宴,将军也可往我梨园发涵,我定会派我得意门生来给将军助兴。”


言下之意,我是不会再来了。


将军面上一阵不尴不尬,五颜六色走了一圈之后,又要把场子捞回来。“红老板说笑了,不知待会儿您有没有时间与本人一起小酌一杯?就当了却了我的心愿。”


这人几次三番约自己吃茶喝酒自己都拒绝了,恐怕是想顺着自己刚刚的话头接着顺下去。


心下半恼半得意,眼光上下打量其一番,只望见腰间透出点闪光,心下有了底,嘴上也更好说话些,“好啊,早听闻木下将军藏了不少好酒,今儿我便与将军不醉不归咯。”那眉眼一挑,钩的老将军的魂跟着飞出了天际,“好好好,红老板这回有福气了,我今早上命人备了好酒,前年城郊山上下了场厚雪,我让人埋了几坛梅花酿酒,今日正好开封与您共饮!”


二月红心下冷笑,想二爷什么好酒没喝过,开了盖子上面浮了金粉的那都一杯接着一杯不曾吝啬,你这区区几坛梅花酿也就是前菜而已!


面上自然挂着和蔼之容,“那就麻烦将军前面引路了。”说着,躬身作了个揖。


两人觥筹交错,转眼一坛就下了肚。二月红喝了酒便上脸,但他实则内心清明着呢,这满脸的红云全是唬人。


倒是这木下左喝了几杯便晕晕乎乎倒头要睡,面上越不显就越容易醉,并且不上脸,伤肾。


二月红轻轻推了推眼前这位瓮中鳖,又探了探鼻息,呼吸均匀,显然已经开始掉进梦海会周公去也。


看了看门口两个站岗的,招呼了一位进来。

“你们将军睡了,拿件衣服来盖上省得着凉,还有,你去厨房煮点醒酒汤,等你们将军醒来,我喂予他喝。”


那小兵脸上荡起不明显的笑意,领命去了。



这边埋伏半天腰都快蹲折的八爷见着二爷哄骗走了一位,也背好算命家伙往屋子方向走,不期然被门外另一个站岗的堵住了,八爷不恼,“嘿,这位爷!我受您家将军的命令来帮他算一算运势,怎的不让我进去咧?”


那小兵耸了耸八字胡,“将军休息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八爷不能离去,与之周旋,“别别,我可是收了您家好处的,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也是我们国家的古话,您可不能砸了我的招牌!”


那小兵眼珠子一转,“行吧,将军你是别想了,不如你给我算算?好处少不了你的!”

“行啊!”齐铁嘴连连答应。


这边吸引好注意,里屋又开始行动了。

二爷抿着茶水,突然感觉一阵劲风从脑后袭来,双指一抬便夹住了个镯子样的物什,扭头一看,果然是这张大佛爷又’重操旧业’当起了梁上君子。


把人扯到帐帘后面质问,“这什么?”

那人看他一眼,“二响环。”

二月红心下一震。说好了给报酬,张启山还真舍得忍痛割爱,这黄金千两重金求不得的传家宝都肯给了自己。


“不要!拿走!”二月红说着,掰开张启山手掌就要硬塞。

张启山心还悬着,重重把镯子套在二爷手腕子上,“戴好!左右是一死物,二爷拿了就拿了,正事要紧,钥匙呢?”


二月红收了心思,将刚扯了得钥匙递给张启山,张启山结果放入内衬妥帖安置好。


两人相视一笑。


二月红转身摔了茶杯,张启山一拳扫过他面上,两人就这样缠斗起来。声音惊动了门口还被老八缠住的守卫兵,也惊醒了沉睡的木下将军。

张启山见势不好,拿了黑布遮住面颊,一掌推开二月红跳窗而逃。


二爷中了一掌,虽然不重,但还是有些力道。立马倒地假装重伤。一手捂着胸口,一边招呼木下左,“将军!他偷了你的钥匙!!!”


木下左这回算是彻底醒了,顾不上招呼二爷,只让他赶紧回府看伤便召集人马出门追贼去了。


一时间,整个大院只剩下二爷和老八。两人面面相觑,又同时笑出了声。


“二爷,我扶您起来。”

二月红搭着他胳膊站起来,有些犹豫地问,“我刚才,演的假不假?”


八爷右手兜好家伙事,两人往府外走。


“二爷,恕我直言,假到家了。”

看着二爷又要瞪他那大眼睛,齐铁嘴赶紧接了下句,“不过,佛爷让我告诉您,您那美人扮相,是真美啊!”


……


“二爷,等等我啊,你别走那么快啊,诶!二爷!!”


天地不容 章一

天地不容


1.起首


“嘘!”张启山一手捂住二月红的嘴。

给了那人一个眼神,二月红放松了挣扎,谁料他顺竿往上爬,翻身爬进热气腾腾的热水中,二月红作势要打。


张启山就着水滑,锦鲤脱了渔夫的网般一个猛子扎进水面下。


“!!”这个混蛋!


门外传来小厮通报的腔声,“二爷,有日本人找!”

深知门外来势汹汹的日本人与这水里的大爷脱不了干系,二月红略一思量,帮亲不帮理,量你怎么说,自家人还是要同仇敌忾。


抓了一把浴桶旁瓷碟子里的花瓣就势往下一撒,红艳艳一片,香味热气往上浮的更甚。



木下一郎推开拼力挡在身前的小厮,小厮手大张开,腿也跨着步子死死守着最后一方堡垒。


“小糖,别拦着了,他要进,便进来吧,左右都是男的,我还能被看掉块肉不成?!”


那小厮忿忿,“爷,他!他带着盒子…”


那头声线更加凌厉,“依我就是了。”


木下一郎一把将小糖搡到一边,进了那房间。


屋里熏着安神香,味道不是他一个日本人能欣赏得来的,隐隐流动着哗啦啦的水声,看不太清晰,一盏八尺的屏风横在眼前阻隔了视线,透过画影,只能看到传闻中将自己父亲迷的七荤八素的二月红的背影。


木下抬了马靴刚要往前更进一步,里边水声一响,只觉脸上一热。那二月红拿着个舀水的瓢背对着却不偏不倚的将水尽数泼在了自己脸上。


“木下先生,您站在那里就好了,再往里恐怕有失体统。”


木下嘴一歪,将嘴里的水啐在地上,马靴倒是老老实实的收了回去,来之前得了老爷子的命令,且不可得罪长沙九门里任意一门的人,尤其是红二爷。


不情不愿鞠了个躬,“打扰了,红老板,天色这么晚了,我等也无意冒犯,只是在下官宅今夜戌时左右遭小人行窃,家父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抓住他,我只好带上一队兵追捕,谁曾想追到贵府,那小偷竟顺着窗户爬进去了,我们只好来惊动二爷,多有得罪。”


听了这一番天衣没缝的狗屁话二月红险些笑出声来,没想到这堂堂的张大佛爷竟干出这等狗跳墙的事儿,这要是传出去,可够那些茶水铺子两个月的说头。


不过,这事,偏偏不能传出去。


思量完,紧上翘起的嘴角,抽了桌上的白色里衣,微微转过头去,“劳烦木下先生稍等片刻,等我披件儿衣服您再进来搜查。”


木下一郎头一回见到梨园皇帝红老板的真容,心里一悸。果真如父亲所说的,龙章凤姿,媚眼如丝。


二月红从桶里站起身,水位突然下降,好在浴桶很大,还容的下’一尊大佛’。


那花瓣,仿佛是活的,要不在木下的眼里看起来,怎好似神仙周围的仙气儿,轻轻浮动着呢?一切好像都放慢了似的,那白衣轻柔笼罩在二爷身上,犹如美人覆面的纱,让人有掀开一探究竟的冲动。


二月红重新靠回桶里,回头凝望他,“先生,您可以进来了。”



张家的小副官一早蹲守在二月红沐浴那间房的窗户下,就等佛爷来了他接好包袱就跑。这都是齐老八那个算命的讲的,二爷每个周的第五天准备休沐,必会净身,到时候佛爷也好金蝉脱壳。


这锅,让二爷背比让身负军职的佛爷背好。并且木下狗贼家的老爷子欣赏二爷不是一天两天了,上个月就递了帖子让二爷今月去本宅给自己的小孙女的满月唱一场曲子。


二爷这日本人的钱赚的是心安理得,自是欣然答应。

外销促进内销?好像是这么说的?


这一连串的起因都是为了城外的斗,那斗内棺材上全刻了膏药旗的标志,气的老八直喊狗尿标。


贸然下斗不安全,日本人探过一次,那就当了前人种的树,我等好乘凉吧。这城里对斗最有好奇心的就属木下家了,仗着日本商会的分红在长沙城里住的最舒坦的也是他。


不过他以为他住在国里,就是国人了?


我呸!


副官啐了一口,将包裹放在佛爷的密室里,上好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木下一郎带着亲兵搜查了一圈找不出什么,几欲想近二月红的身,都被二月红给泼的没了脾气。


木下撤了那队兵,又站会屏风后,“二爷,莫要忘了过两日的堂会,还请红老板早做准备,家父可是非常期待您的大驾光临。”


“先生放心,我自会按时到达。”


出了二月红的府邸,木下不禁吐了几句国骂,戏子而已,还在自己面前拿腔拿调!


“少佐,这就放过那个贼了?我们都看见那……”

木下啪的一巴掌扇过去,那小兵当即噤声。

那二月红几欲阻拦自己靠近那浴桶,傻子才会猜不出那贼藏在哪。可是既然二月红护下了,肯定与长沙九门逃不了干系,父亲嘱咐过,不可打草惊蛇,那便先放他一马,左右,单拿那件东西,他们也无计可施......


二月红衣服湿了个透,心思却根本顾不上这些,抓了匿在水里那人肩膀,往上使劲一提。张启山穿着件黑色皮革夹克,两手都带着手套,脚上踩着棉底的短马靴,活脱脱就是一副盗贼打扮。


“大爷!你别闷死在我这水底,我可不管送葬。”人一走,被人消遣的气就回来了。张启山长年冻住的一张脸上带了点笑意。“俗话说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二爷这水底也不失一番好光景。”


二爷甩手就是一瓢水撒在人脸上,“管好嘴巴。把事情始末告诉我。还有,转过身去,我换衣服。”


张启山不老实,抓起二爷的手开始把玩,“刚才也不知道谁说的,都是男的,看一下也不会掉块肉。”


二爷哧了一声,跨出浴桶找挂着的衣物,“糊弄洋鬼子的东西你也信,给,换身衣服。这湿乎乎的,水别滴我毯子上。”


张启山听话的转身去换衣服。


两人烘干身上的水,又连着喝了两杯茶才面对面坐好,二月红摆着一副听君辩解的神情。


张启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知。


听完,二月红算是明白他这是给自己下的套。而且从他越进窗子里就开始了,还不能让自己拒绝。


气的将杯子敦在红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


“拿来!”


张启山疑惑,“拿什么?东西现在不在我身上,我让副官带着回宅子了。”


“谁要你偷来的赃货了!我说,你拉我下水,就不打算付给我报酬么?我二月红也叫红老板,我也是做生意的,不做赔本的买卖。再说,我救你,你也得表示点吧?”


张启山内心叹服,但大佛爷也不是吃素的,“虽说这的确可以算是桩买卖,但红老板要是收了好处半路逃跑,我找谁去?不如这样,您帮张某讨一张木下左的堂会票,到时候咱们堂会见了,我定当双手奉上报酬!”


二月红愣住,这张启山可真玩的一副好牌,把自己套进去了,他不折损一兵一将。还让自己拿出诚意,可是已经知道事情始末,并且得罪了木下一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门槛,连回头路都没有。


“哼,小糖!送客!”


张启山听了这明显的逐客令也不恼,“二爷自己谨慎思量,我家的地址您也知道。”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直直望向二月红。


回了张宅,叫了副官来汇报。


“佛爷,那盒子,是锁着的,恐怕这钥匙由木下佐贴身保存,我等怕有机关,不敢贸然硬来。”


张启山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一晚上的紧张早已经让他深感疲惫,“无妨,当我窃取这盒子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可当时情况紧急,不易继续,只好另寻他法。我已经知会了二爷,他会帮我们的。”


副官神情一变,略显担忧,“佛爷,您这样贸贸然拖了二爷一起下着没油的锅,二爷没用钢弹打你就算不错了,怎可能还帮咱们?”


张启山嗤笑一声,“他会帮的,一定会的。”


国将不国,家亦不复存在。





更新不定时。

【年度之歌】自己来第一个repo

我永远爱你,爱你们🌹

青山有洛:




熟悉我的人都懂我,我不愿意在LOFTER上多说话……不愿意让它充满我的日常。今天我把《年度之歌》全部寄出去了,感觉才松了一口气。


首先,封面感谢 @一个小号咯 ,菊苣是爱我的XD


校对感谢 @东家床上凯凯污 君君又善良又可爱


特别感谢 @树犹如此  @生于斯 ,实心床永远不会翻233,本来这本只属于你们俩的东西最终下了印厂……




《年度之歌》之余我,真的是非常特别的一篇文,我想我再也不会有一篇文写的比年度之歌更好了,再也没有那么一首歌像年度之歌那样了。因为年度之歌认识了肾宝认识了橙子,感觉也是赚到了XD




“远处不知谁家音响里响起这首歌,依稀传进王凯的耳朵里。他抬头看着北京的天,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远处没有万家灯火,天空中没有星空璀璨,也没有烟火冲破黑暗。王凯想,这就是人生了。“——《年度之歌》




嗯,期末的地狱修罗场来了,七月中旬我会回来。我萌RPS算是很早了,翻了翻归档,应该是去年的十月份,也算看过了人来人往。


“许多人来来去去,相聚又别离。”——好妹妹《一个人的北京》


也不会对什么太失望,毕竟,每个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总之,玩的开心,玩的尽兴。但凡有什么不快,和亲友说一说也就过去了。




最后。很高兴,《年度之歌》真的能出现,感谢收留。


最后的最后,爱橙子,爱肾宝,我是永远爱你们的,真的,傻洛。




*占的tag,任性一把,明天删XD


晚安

我也不怕被骂了反正
有些纯粉这么会骂不如去微博id叫【大妹妹菁菁】的底下去喷喷,人家那是真凯黑,真东黑,我们这种LC粉看了都恨不得手撕了那种!

我就好奇了,怎么没人骂骂她黑黑她呢?我看你们在lof都挺牛逼的啊??

一看,妈的人家老厉害了。你要是敢骂她,老底儿都给你揪出来,对着你的美美自拍照喷的你体无完肤。

人不狠,站不稳,我他妈才算明白😐

我们就是树太大了,招来一股子阴风。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我家皇上怎么这么可爱(,,•́ . •̀,,)

浮川:

嘿,埋错,这是一个宣,如果可以麻烦大家帮忙扩一下哟。

再过三两天就611啦,可以大规模面基啦,嘤,第一回参加这样的活动好激动,好紧张的说。

没参加过的搓啊!对活动其实一无所知(没错,就是这么蠢!),要感谢小玉提示投喂。想着麻麻工作室这儿还一个烤箱,于是决定自己烤些小点心带到现场去投喂太太跟基友们,前天突发奇想想做无料,又赶着做无料图发去印刷,好在赶上了进度,明信片跟书签我个人是很喜欢的,嘿嘿嘿,

情况是酱紫的,开始请示麻麻端午可不可以不在家过,麻麻没答应(我是福建滴……如果过端午就赶不及啦,川川(小葵)体力不太好没法连轴转的说TT),后来我就做了只是北上找麻麻度假的打算,前几天突然问麻麻可不可以等端午以后我再回福建,麻麻突然同意了,于是屁颠颠的跑去求票。

这里要感谢一下苏皇,跟转票给我的妹子,来个大么么。

然后……叨叨完了我们来切入正题。

做吃哒的时候有特意多做一些,想着到了现场还能跟美人儿们互相分享一下无料跟小点心,(擦口水,可以扑好多美人儿的样子呢!)但是能力体力有限呀,咱们只能凭着缘分来互表爱意了!不能同时让所有的美人儿感受到人家的爱了~TT

一点点小小的心意,是一份小小小小小小份的小甜品(榛子酥一枚,牛轧糖2~3枚,椰丝球/可可味曲奇饼一枚),等着美人儿带它肥家哦~~~~

如果可以的话,川川(小葵)想要跟大家交换一点点无料带给不能来的两位好基友,但是如果实在木有无料交换也木有关系,用香香跟抱抱来换也是可以哒(划掉)。

因为是这几天才定下可以去611的,也不太好意思去麻烦太太们借摊位,这个点儿了估摸着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怕给大家添乱。

现场的话,川川(小葵)木有摊位,所以无料跟小点心都只能接受预定的,等差不多下午或者中午休息时候定一个地方相会哟!(你们直接私戳我乐乎预定吧!)为了避免直接兑换时有所短缺或者重复派拿,发生不必要的不愉快。

这是一个有爱的活动,窝们都是因为爱的他们(楼诚)而来的,希望大家开开心心的来,开开心心的玩儿,再开开心心的肥家,期待下回的相遇,嘿嘿嘿。

备注:

无料内容有来自川川(小葵)出品的:一份小小小小小小份的手工点心+一张书签(随机)/一张明信片。

不能来的姑娘想要明信片或者书签的话可以找现场的妹子帮忙代领哒,小点心易碎,等邮寄到手也粉身碎骨啦,就不接受代领咯~大家么么哒!




                                                                                                  浮川(小葵)

                                                                                                  2016.06.08
  
         

【蔺靖】《诗一行》卷十《两心誓》其九至其十(全文完结)

就这么完结了!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阿不:

作者:《诗一行》终于写完了,故事止步于此处,但是故事里的人却不会止步。从此后,天高水长,青山万里,他们还有他们的千尺江湖万丈红尘要去醉歌逍遥梦魂颠倒呢。开坑的时候我说了:缘来则聚。那平坑的时候就说句:有缘再会吧!谢谢这一路走来给我的支持和喜欢,无以回报,唯有将这份情谊珍藏心头。爱大家!XD


 


其九  若能参破


 


小豆子说:最近少阁主突然有了一种新症状。


不是闷症。不是狂症。不是妄症。


少阁主就在屋子里,对着一把剑长吁短叹。


小豆子不明白,问孟掌柜:这是什么症?


孟掌柜笑笑:相思症。


小豆子更不明白了。……他们琅琊阁里明明没有女子啊。


孟掌柜又笑笑:你太小,还不懂。


嘁,小豆子想,孟掌柜肯定又诓他了。每次孟掌柜要诓他,总是这么说。


所以他去问飞流大人。


飞流大人托着腮在那里坐着想了很久,突然醍醐灌顶。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兴奋地道:是水牛症。


啊?


你想啊,蔺晨哥哥每次一见不着水牛,就会犯那个新症状对不对?你说,他是不是得了水牛症?


原来如此,小豆子恍然大悟。


……果然还是飞流大人最聪明了。


可是既然少阁主一看不见水牛就会犯病,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还是没有招水牛进琅琊阁来。


水牛天天上琅琊山求职位,孟掌柜却总是说司书童已经不缺人了。


小豆子大大地想不明白。


但是天大地大,不明白再大,也没有吃好吃的事大。


今日终于做成了杏花玄饼。


小豆子已经馋了好久了。蔺晨便带了他去杏花林找了处山石坐了下来,赏赏杏花林,吃吃杏花饼,多么快意。


正准备大快朵颐,却突然看见萧景琰从琅琊阁出来。


蔺晨起身想躲,然而小豆子已经一眼看见了萧景琰,手舞足蹈地朝萧景琰招手。


“这里!水牛,这里!”


嘿,躲都没处躲去。


看萧景琰过来,小豆子立刻蹦跶过去,拉住了萧景琰的手。


“水牛,你怎么才来?”小豆子道,“你看看,少阁主今天又害水牛症了。”


“什么水牛症?”


“飞流大人说了,少阁主一看不见你,就会犯这个新症状,所以当然叫水牛……唔……”


“吃饼。”蔺晨塞了一个玄饼在小豆子嘴里,小豆子还拼命想讲话,他就又塞了一个进去。


“就你话多,快吃饼。”蔺晨道,“不够,再多吃两个。”


对上萧景琰探究的眼神,蔺晨咳嗽了两声,有些不自在。


萧景琰有点想笑。从前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势均力敌了。


“刚刚去找了趟孟掌柜,”萧景琰道,“结果孟掌柜还是说琅琊阁没有合适的职位可以给我。”


“是……是真没有职位,”蔺晨结巴,“琅琊阁最近真的不缺人。”


小豆子好不容易咽下了两个玄饼:“水牛,我再帮你求求孟掌柜去,你等着。”


蔺晨一时没拉住他,小豆子便像颗豆子似地飞一般地滚走了。


要命……这小鬼怎么跑得这么快!


蔺晨想着,回头却发现这里只剩下他跟萧景琰两个人了。


“又白跑了一趟,饿了,”萧景琰坐下来,“讨个饼吃。”


蔺晨便给他一个杏花玄饼。


萧景琰吃着,又道:“你吹个曲儿我听。”


嘿,这人把他当什么了!蔺晨心里犯嘀咕。


不过他还是认怂地拿起了玉箫。


自从那日被这人亲了之后,蔺晨总觉得自己在气势上矮了他一头。


他不敢惹他……不然这人要是一言不合又亲过来怎么办?


“要听什么?”蔺晨道,“《岸渡舟》?”


“不听,生死离别非吾所愿。”


“《四伏》?”


“不听,危机四伏非吾所惧。”


“《封狼居胥》?”


“不听,天下大业非吾所求。”


“那你要听什么?”


“《并辔》,四大古曲的最后一首。”萧景琰道,“我想听一曲并辔江湖行,伊人常在,天地相携。”


玉箫在指尖转圜,指腹摩挲着箫身,可是蔺晨却并没有拿起来吹。


“怎么了?”萧景琰问他,“不会?”


蔺晨不说话。


萧景琰笑了:“既然没曲子听,要不要听我讲一个故事?”


蔺晨抬眼看他:“什么故事?”


“两个傻子的故事。”


于是萧景琰给他讲,从最开头讲起。


来时初樱碎,去时生死道。


诗一行,带走一个秘密,留下一笔勾销。


——可是又怎么能真的一笔勾销?


痴心许出去了,喜欢给出去了,再也要不回来。


剩下的人生百年,不过都成了史书中匆匆翻过的枯页几箴而已。


天子冕下,九五阶上。是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还有孤枕边冰凉的青阕剑。


……他以为他的一生大概就是这样了。


直到有人将那个秘密带回,泡在酒里。


七载荒唐大梦,终于一朝散尽。


那种叫做销魂蚀骨的毒果然销魂蚀骨。


销的是那个人的魂,却也是他的如梦浮生。


蚀的是那个人的骨,却也是他的彻骨思量。


然后飞鸿寄送。


那个问题,由一雁相传。


那个答案,换万里江山。


大雪纷飞的那个夜里,母亲放开了他的手。


去吧。她说,去找你生命里最好的东西。莫要辜负你自己。


于是他吞下了那颗莫轮回。


从此三千红尘尽斩断,清风明月不回顾。


……一人单骑,只向那人处去。


“果然是个傻瓜,”蔺晨摇头,“值得吗?”


“值得。”萧景琰笑了,“因为有另一个傻瓜一直在等他。”


蔺晨长长叹了口气。


“你喜欢的那个我,我已经忘记了。而现在的这个我,也许永远想不起从前。”


“我喜欢的是你。有没有记忆有什么要紧,你还是你。”


“我是个疯子,会犯闷,犯狂,犯妄。”


“不怕,”萧景琰说,“以后你要是犯了狂症,我就好好看着你,管着你,喂你喝药,不让你出去捣乱。你要是犯了妄症,我就一遍遍告诉你,你是谁,我是谁,还有我有多么喜欢你。”


“若是你犯了闷症,”他微微一笑,“我就亲你……亲到你一点也不觉得闷,好不好。”


蔺晨咳嗽了两声,挠挠耳后,有些手足无措。


然后他摸到了耳朵上那个耳鼓扣。


生生死死,只有这个,他不曾摘下,也不想摘下。


他从前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因为是这个人送给他的。


“跟这样的我在一起,会很苦的。”蔺晨说。


萧景琰点头:“我知道。就是因为这个,你才一直把我拒于千里之外,不是吗?”


然后他又摇头:“不苦。是欢喜。”


他伸出手,将蔺晨的手握在手中,轻轻地抓着,然后手指穿过去,攥牢了。


“以后都让我守在你身边好不好,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要紧,”他道,“能守着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欢喜。”


蔺晨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未待开口,突然觉得肩上一沉。


……萧景琰靠在他的肩头。


“累了。”萧景琰轻声道,“你不知道我是走了多远的路来找你的。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你,就让我多靠会儿。”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那一刻,某个孤寒凛冽的清晨却突然涌进蔺晨的心里。


荒漠千里,黑云压城,生死未知,前路茫茫。


有人也是这么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虽然回忆模糊不清,就像一场飞雪之后的旧梦。但是蔺晨却已经隐约知道了,肩上的那份重量,是他愿意豁出性命去守护的。


不止性命。即便是要他舍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全部的轮回,也在所不惜。


佛说:爱是众生皆苦之源。


因爱而生伤。因爱而生恨。因爱而生忧。因爱而生怖。


可是这世上的芸芸众生,为什么却宁愿承受着这样的苦痛忧怖,仍要去爱。


答案并不难参破。


爱生欢喜。……而这份欢喜,便是你我在这世上活过的证据。


“你想听《并辔》,我吹给你听,”蔺晨道,“等到吹完了曲子,那个问题,你再问我一次。这一次,我一定如实回答。”


“什么问题?”萧景琰疑惑。


蔺晨笑了。


“关于那个我是不是喜欢你的问题。”他道。


 


 

其十  若不羡仙

  


萧景琰起了个大早。


他整了衣冠,又带好了全部家当,然后退了客栈。


当然,他的全部家当也没有多少,一个包袱而已。


离开金陵的时候,他一个人,一匹马,一身墨色衣衫,一把青阕长剑,就抛下了一切。


从此之后,宫阙高阁,都跟他无关。功名利禄,亦无所留恋。


他的心在哪里,他就往哪里走。那个人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归处。


客栈老板见他满面春风,便问他:客官您终于在琅琊阁上找到差事了?


他笑了:是啊,找到了个适合的职位。


然后他便一路脚步轻快上了琅琊山,准备去寻孟掌柜帮他签个入阁帖。


这样,入阁的事情就算办好了。


一路上青山如黛白云环绕绿竹苍翠溪水潺潺。


十里杏花林,宛如一道素色锦帛铺陈开去,开得一片粉云缭乱,竟是比初樱和春桃还要好看。


没想到快到琅琊阁的时候,却远远看见飞流正坐在阁前的山阶上打盹。


春风素软,春阳暖绵,飞流抱着剑坐在那里,睡得个天昏地暗。


萧景琰推推他:“飞流,你怎么在这儿睡?”


“水牛,你来了。”飞流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我等你呢。”


“等我?”


“是啊,”飞流道,“孟掌柜说琅琊阁里已经不缺司书童了,叫你不用去他那里了。”


萧景琰颇为诧异:“昨日我明明和蔺晨说好了的。”


“就是蔺晨哥哥跟孟掌柜说的,”飞流道,“他说司书童的职位已经满了,但是这个职位还缺着,正好给你。你今天到了,立刻就可以走马上任。”


飞流把怀里揣着的入阁帖递给萧景琰。


萧景琰不解地接过来,展开一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蔺晨的字迹,飞扬跋扈地写着“诚招”:


——这天底下最最好看的人。


 


【两心誓  并辔行】完


 

《诗一行》全文完

 

真的很绝望,十二万退了。绝望至死。楼诚衍生我最挚爱的就是藺靖,那是我们永远回不去的时光。房子都塌了,😭😭😭课时取消都无法挽救我的心情!!!

我想如果阿不太太再退,我或许就没什么期盼了。

活着就是恶心。

美人在骨不在皮。
你的美却融于我骨血。

灯光是你的陪衬,一切皆是背景。

白话:谁帮我把他衣服扒了!

东哥:我看谁敢?